這是珊如回應給我的文章,我要把它貼在這裡。
昨天亂入竟然發現索尼隱藏,我一開始的用意只是要恭喜老師上政大研究所的,
沒想到一切都是美麗的誤會,但我還是先預祝你備一上政大。
我每次聊天的開頭起得很怪,還記得以前每次MSN敲你,
都會亂聊到一些事情(與起頭無關),可是卻批哩啪啦聊很久。
聊到自己心裡去,也許得到很多,也許釋放很多,讓我更有勇氣走下去。
其實我們相處不到真正一年,是在那個非我自願選上的選修課。
那是我最接近文學的一年,
我記得我很癡傻的在藝能大樓看【半生緣】而落淚,為了那一句「我們回不去了。」而感到惆悵;
為了陳映真「山路」的文字而震撼,為了好多事情留下很多回憶。
即使你是老師,可是我總覺得你離我們很近,
你懂學生,懂得拿捏尺寸,該什麼時候認真該什麼時候玩笑,在很多時候都教我很多。
昨天也是,其實我也只是不經意的跟你提到一些事情、一些我的現況,沒想到你會回饋給我那麼多。
當我們談方向,
你說:
「哪裡都有天空,重要的是自己的天空。」
「如果找不到方向或目標的話, 就四處看看風景啊,所有的風景都是累積。」
「我最近很喜歡蟄伏這一個詞。」
「蟄伏-- 就是動物在蛻變之前, 會有一段演化期吧。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這樣子, 就是安靜做自己的事情, 還沒有綻放光芒那樣的蟄伏。」
當我們談我的害怕、我的迷惘,
你說:
「如果人生每一個階段都像高中拼指考那樣, 何嘗不辛苦呢?」
「沒有啊, 我超弱的,我也常常不知道我在幹嘛, 或者一頭熱發現自己是錯的。」
「可是妳知道, 事情一直在進行著, 就是也不是說什麼都沒做喔, 東碰一點西抓一些, 都是一種積澱。」
「這是人生啊, 妳不能預期什麼會發生, 可是妳可以接受她的發生; 如果什麼都預設立場,得失心會很受傷吧。」
當我們談人際關係,
你說:
「他們懂妳, 可是不代表別人不會有懂妳的可能。」
「高中時期你們是一起走到了最後, 經歷了很多。而大學才剛開始啊,人和人的交往也是一種累積吧!高度是慢慢建立起來的。」
「我其實也回想不起來, 那些朋友的關係怎麼建立的。 可是就是有一些人,怎麼樣都不會離開你。」
「如果你在心裡, 常常把那些東西拿來比較, 自然會覺得很失落吧。」
然後你舉自己的例子跟我說:
「我也是曾經覺得自己千辛萬苦穿越了之後, 到底得到什麼。可是,慢慢的,會發現亮點。要當一個,可以看到光的人 。」
我不是一個勇敢的人,如果具體一點來說的話,我悲觀的比例遠大於樂觀。
我馬麻其實很了解我,我的自信其實某些部分來自於我的天真,
我很怕自己堅持不下去,我也很想完整地做好一件事,
可我太害怕失敗了,越是不允許自己失敗,就越容易失敗吧?
你看,我又離題了。
你真的給我很大的勇氣,讓我看見還有希望的自己。
從今以後,我要當一個可以看到光的人 。
我希望我們永遠是你的小天使(雖然有點太重飛不起來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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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當喜歡半生緣跟山路。尤其是,山路,那是我真心喜歡上陳映真的一篇文章。張愛玲是本來就愛著的,可是半生緣這部小說,更加有張愛玲的影子。 隔了疲憊而倦怠的一天,我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可以那麼溫柔,跟妳們說話。
對阿,可是陳映真的是一個爭議很大的人。所以我不想管他的立場,或者政治意念了。 我只單純的喜歡他的「山路」、「趙南棟」。 張愛玲筆觸太冷,我看了會很憂鬱。或許是太貼近黑暗面太接近事實?(半生緣目前是我最喜愛的一篇。) 你說話才溫柔,其實根本就碰觸到很多認識你以及不認識你的人。我想很多人都會因為你而發現屬於自己的光點,以及在自己的天空中翱翔吧。
第一段的話很眼熟,好像是我上課的時候講的耶。 不過,我真心希望假使我接著去讀書了,也還能相當認真的這樣想。不過我覺得有些難度,因為當我選擇了所讀的文本,其實也在某一個層次上選擇了意識型態吧我想。 至於張愛玲,我想越冷的東西越能寫出人世間最幽微的情感(唉壓我真是好喜歡幽微兩個字啊)。再加上,我總覺得能夠被說出來的故事,那應該表示已經能夠看懂,何嘗不好呢? 最後一段讓我好感動。 不過,我想那或許跟遇到了什麼樣的人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