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還沒有放棄期待。
也許會有這麼一天,一覺醒來是一個美麗的清晨。
美麗其實不用太多,大概就是拉開窗簾覺得陽光暖得剛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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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上課的時候跟學生講到大學裡面的誠意。真誠對待自己的意念。我說要騙人很容易,可是騙自己
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可是真誠的對待自己,承認自己有那麼多的不足、那麼多的欠缺,也是需要
很大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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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一過十二點,我的情緒就崩潰了。好像在行事曆上寫好的一樣,我的眼淚一如預期的照表操課。
其實從九月剛剛開始的時候,我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。正如過去幾年的九月要開始的時候,我總
會絞盡腦汁、計畫著什麼那樣。與此同時,我心裡的防衛機制好像也自動開啟。儘管每天晚上夢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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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續幾天晚上我都夢到那個人了。有時候是長長的經歷,有時候是堆疊的幾個夢境之間偶然的
出現。雖然清醒之後往往忘記自己夢過什麼,彷彿連夢境也是我自己產生的幻覺,可從夢境裡
面延伸出來的刺痛,卻是真實的。
其實,半年過去了。有些時候早上睜開眼睛,我會突然想不起來自己是不是曾經等待什麼。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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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夏天,大概是我截至目前為止的人生過得最__的一個暑假。我本來要在__的地方打上
平淡,但是若只是說平淡好像也未必然,只是和以往都不同。
暑假的開始和結束總共上了六十節的輔導課(這應該是我教書生涯的顛峰)。不上課的日子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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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要還給某人的東西通通裝進他的行李箱了,只用了二十分鐘。我想那是因為,這件事情
是三個月以來反反覆覆在我腦海裡練習的過程。整理好、裝進去,闔上蓋子。如此這般。
下班後開車回家的路上我在想昨晚碩班同學a跟我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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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某人傳簡訊給我說要拿他還留在我這裡的東西。我說我會整理好放在警衛室,請他來拿。
我和很多人說這件事。因為我覺得很不舒服。很難過。很糟糕。大家都說我很乖。柳妃立刻讓
我跟捲毛視訊。阿妙說至少要砸壞才還他。小春說不用這麼乖,乖就會被欺負。我說她說的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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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行走和/或書寫是無休止的作工(labor)。」,Michel De Certeau(1925 -1986)
(補註:此'labor'主要指史家於歷史書寫學上下的功夫,而譯作「作工」;至於有關馬克
思的討論中,'lobor'則譯為「勞動」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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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傳訊息約了早餐。
約在不常活動的區域。
我說最糟還有速食店,他說最糟還有便利商店。
「反正只是想看看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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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個五月我都浸泡在一種黏膩而潮濕的低潮之中。就像一個真空的宇宙。時間在這裡起不
了作用。沒有聲響、沒有回音。這裡除了我之外,什麼都沒有。除了呼吸之外,什麼都不
剩。時間點大概是學生考完統測那週過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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